第(3/3)页 十分钟过去了,没人敢下手。 然后,期货铜价格下跌到了两千四百九十美元附近。 又有看空单子出来了,还是一千手。 整个市场疯狂了,他们跟无头的苍蝇一样,打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 一直到下午三点钟,伦敦贵金属交易所交易结束,消息终于来了。 鬼藤有一一听苏联增加五十万吨出口配额,反倒松了一口气。 五十万吨看似很多,实际上一点也不少。 但是,五十万吨对整个市场价格的影响不会太大,最多下跌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就是极限了。 况且,住友商社才是定价权的主导,他们有的是办法影响铜价。 看着还在卖盘上挂着的五千手阴极铜,鬼藤有一冷笑一声,明天就给你买光,让你哭都找不到坟。 然后,第二天,一万手现货铜,直接封死在了三十美元下水的极限值上。 整个市场又傻眼了。 哪位过江龙来到了伦敦?要和住友商社硬扛一把? 大家的目光再次盯着二楼的大户室。 不到一分钟,期货也开始跳水。 期货一跳水,一万手阴极铜跟着跳。 当天收盘后,期货铜已经到了两千四百美元附近。 整个市场慌了,难道还有不利于铜价的事情发生? 鬼藤有一也慌了。 如果再下跌一百多美元,住友商社就要爆仓了。 一旦爆仓,住友商社将会损失超过一亿美元保证金。 而且,他们的现货铜也会损失几千万美元, 鬼藤有一感觉要出事,所以主动向住友商社高层汇报。 可是,住友商社高层现在也焦头烂额,总公司所有的资金都被抽调到股市,稳定住友商社的股价,哪来的钱支援鬼藤有一? 只能让鬼藤有一持续关注,加强情报分析。 第(3/3)页